第(2/3)页 酸不溜丢的心情刚舒坦了些,就听到有人说:“听说这笔钱本来是周木匠用来答谢姜昉的,姜昉没收,让给村里修路呢!” “这就叫人不可貌相,别看姜昉又丑又泼,心还是善的。” “闭嘴吧你,有些话知道就好,说出来干嘛?” 蔡老太脸色又开始发青,原来傻的是姜昉。 “死丫头才吃了几天饱饭,充什么大方!真是个冤大头!” 这些都该是姜家的钱,是她的钱啊! 姜二撇嘴,姜昉能眼睛都不眨地把钱捐了修路,那说明啥? 说明她不在乎这笔钱,说明她身上有比这多得多的钱。 钱都不算啥了,虽不知道姜昉打哪儿学来的医术,但有了神技在手,没准以后有更大机缘。 姜二眼底浮出焦急之色,不能空等了,得想办法把阿昉给拉回来。 “村长还说要雇个给工匠们烧饭的,我这就去给我媳妇报名。” “拉倒吧就你媳妇那手艺,做猪食猪都嫌弃,还是我妹子强!” “去山上挑土也要人呢!” 其他人一听,顿时你追我赶地跑远,都去找姜村长了。 蔡老太去踢儿子,急道:“快去!去省城没份,烧饭和挑土总得轮到咱们家吧!” 这两份工钱必须赚到。 “不去。”姜二拧着眉头,不耐烦地拒绝。 挑土能有几个钱。 蔡老太看着曹庆花:“你去。” 换做以前,曹庆花早就去凑这个热闹了,今日她得夫唱妇随,而且去了也是白去。 “又不缺人,村长不会要我们的。” 一个两个都不听她的,把蔡老太给气的。 在老娘中气十足的骂骂咧咧中,姜二绞尽脑汁寻思,有什么法子能让姜昉看到他这个二叔的好? 榔头村的修路大业,热热闹闹张罗起来,挖土、烧地砖、请工匠,姜村长忙得晕头转向。 周木匠只管出钱,他媳妇脸色不太好,知府夫人给的定金还没捂热,就全扔出去了。 “你是不是锯木锯傻了?有钱不搬到省城,还留在这个穷乡僻壤,还给修路,装什么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