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叫往伤口上撒盐?王怜卿听得心里难受极了,本来是看秦德威比较抑郁,所以就哄哄他,结果哄着哄着反倒把自己整抑郁了。 她忍不住就狠狠打掉了还在敲酒杯的筷子,心烦意乱的叫道:“别念了!” 秦德威醉眼懵逼,不是你让咱来一段感慨年龄差的作品吗? 咱还好心买一送一,你只管感动就完事了,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? 唉,最近这些女人们对自己越来越不尊敬了,一个个的都开始敢给自己甩脸色了。 圣人说得真好,这就叫近之则不逊啊,秦德威突然发现自己对经义的理解深刻了一丢丢。 王美人发了一下呆,突然又是一个猛虎扑食,将猎物按在身下,直勾勾的盯着猎物说:“奴家不敢再等了,今晚不许走了。” 猎物威扭了扭身子说:“这里不舒服。” 王美人便把猎物提了起来,指着粉花帘幕后面的卧房说:“那里有舒服的地方。” 她又掀开帘幕,叼着猎物进去了。 不多时,从红纱帐里传来一声仿佛被惊吓的少年尖叫:“你怎么还是个清倌人?” 又有女声传出来:“用你的话来说,惊喜不惊喜,意外不意外?” “可是这感觉就不对了啊。”少年人语气有点苦涩。 女声就很敏感的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本来以为是纯粹的放松,现在却仿佛被强加了责任,这两者之间的心情区别很大。” 某人仿佛不耐烦了:“正痛着呢,你能不能先完事了,再思考这个问题?” “已经完事了。” “......” 帘幕重新打开,首次体验都不怎么样的双方又回到软榻上。 端起茶杯,补充水分,相对无言,欲言又止。 半晌过后,秦德威又感慨道:“真没看出来,就你平常这一副老司机样子,居然还是个清倌人。” “老司机?”王怜卿疑惑不解。 秦德威摆摆手:“别管这个词儿了,解释不清,大概是什么都懂的意思!” 王美人又说:“难道你不想问问奴家的事情吗?” 秦德威苦着脸说:“其实我不太喜欢这种事后讲私人故事的模式,会让很纯粹的快乐开始变质。 但你如果非要讲,那我就勉为其难听几句。反正今晚不走了,长夜漫漫打发时间也好。” 第(2/3)页